【北平双美】月半圆(来自姬友的《圆缺》开车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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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点点点点潇湘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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minami_asakura:



给 @一点点点点潇湘 《圆缺》的番外,一个小方和孙秘轮换开车的故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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月半圆 


 


七月初八,天上月半。


夜里的暑气尚未消退,月亮刚升起不久,泛着莹莹的光。


方孟韦却感觉自己的手冷得像块冰。


他尾随着孙朝忠走在回家路上,影子溶在一起,人却隔着一段距离。


到了家门口,孙朝忠掏出钥匙正要开门,另一只手却握住了他的,将钥匙插入锁孔,用力一拧。


门开了,月色透过门窗,交织的光影显得屋子有些狭小。


突如其来的疲惫感,让孙朝忠总是拔得笔直的脊背终于放松下来。


方孟韦没有动,两人双手交握的地方像是被汗水粘在一起。他的掌心很凉,却似乎有热度源源不断地传过来。


“孟韦⋯⋯”孙朝忠深深看了他一眼,喉咙发涩。


方孟韦突然抱住了他,像是按捺了很久,急切地把他压在墙上。


门砰的一声关上,恍若与世隔绝。


沉默的夜,未开灯的房间,和把他按在墙上的方孟韦。


孙朝忠偏过头,幽不见底的目光里终于有了些波澜。


与三年前的今天,何其相似。


 


方孟韦在警局的一场大闹,随着两个人的到来而中止。


方步亭携程小云离开了,徐铁英随曾可达进了办公室。看热闹的警察们也不见了踪影,偌大的警局一反常态的安静,静得怕人。


孙朝忠坐在地上,一场打斗下来,本就半敞的衣服更加凌乱,总梳理得一丝不苟的头发也散乱不堪。可那张面无表情的脸,却丝毫不显狼狈。


“让我的,是吗?”


方孟韦敛去了锋芒,把手伸向他。


那双手距离他那么近,修长,白皙,再熟悉不过。


可他自己的手呢?孙朝忠用力眨了眨眼,刺目的红色却似乎烙在了眼底,挥之不去。


他不敢,也无法再去握住那双手了。


孙朝忠站起身来,终于有了几分表情。


“曾督查说得对。跟我这样的人较劲,没有用,也不值。”


方孟韦却没有如他所愿的离开,而是拿起扔在桌上的肩章,瞪大了黑白分明的一双眼,看着他。


泛红的眼眶有些湿润,竟让人一时分不清是怒意还是委屈。


孙朝忠还是跟着方孟韦上了车。


方孟韦没说话,他自然也不会开口。只是隔着车窗,静静地望着那轮半圆的月。


崔中石。谢木兰。


是他推远了月亮,也是他亲手将月弄得残缺。


打开房间的门,孙朝忠正要拉开灯,沉默了一路的方孟韦终于开口道:“别开灯。”


孙朝忠的手缓缓放下来,关上了房门。


“你是铁血救国会的人。”


不是疑问,也不是试探,只是笃定的判断。


孙朝忠没有否认,也没有回答。徐铁英和曾可达他们都没把方孟韦放在眼里,以为他不过是靠背景才做了这个警察局副局长。可孙朝忠知道,方孟韦对政治从来都是通透的,他只是不屑于此。


或许是孙朝忠的沉默激怒了他,方孟韦揪住对方的衣领,将他压在墙上。


“为什么?”


“为什么!”


静谧的房间里,回响着压抑的呐喊。


孙朝忠张了张嘴,还是一个字也没说。他又能说什么呢?


方孟韦也没想他能回答,只是牢牢地住抓着他不放。“先是我大哥和崔叔,现在又是木兰和姑父,这个家到底还要被牵扯进去多少人?他们想牵扯进去多少人?”


“孟韦⋯⋯”


“还有你,为什么是你?” 


晦暗不明的光落在方孟韦脸上,噙在眼眶里的泪水亮得刺目。


孙朝忠心痛如绞。


虽然他选择了这样一条坎坷的路,也在一开始就做好了最坏的准备,可内心深处,总还有些微弱的希冀。如果说崔中石的死是在他们之间立下了一堵高墙,谢木兰的血则是横亘在他们之间、无法逾越的沟壑。


脖子上突然传来一片尖锐的刺痛,是方孟韦胡乱地噬咬着他,像只刚学会捕食的小兽,亮出他锋利的牙齿。


孙朝忠抬高了下巴,方便面前的人发泄,愤怒、伤心、失望⋯⋯所有的一切。


方孟韦抬起头,眼里闪过一丝光:“你今天都让我的,是吗?”


这次,孙朝忠轻轻点了点头。


方孟韦重新扑了上来。


久违的唇齿迫不及待地撞在一起,却再没有往日温柔交缠的缱绻。方孟韦霸道地直闯进来,舌尖狠狠碾过上颚,牙齿刺穿唇瓣,将因失血而发白的唇染得鲜红。


孙朝忠被吻得几乎窒息,粗重的喘息从齿缝间溢出,完全不同于平日的清亮。脑海中一片空白,却是说不出的轻松。


方孟韦的胸口剧烈起伏着,痛苦的情绪在黑暗中无休止的蔓延,迫切地需要找一个出口。


面前的人,是他唯一的出口。


他的目光划过他的眼睛,他的鼻梁,他的耳朵,他的下巴。那些暴露的部位,如同他们之间隐秘的关系,永远不能触碰。


他避开孙朝忠受伤的右肩,用力一撕。衬衣的扣子被扯脱下来,掉在地上发出轻微的脆响。


制服下的皮肤如想象中一样白。方孟韦咬上去,在锁骨下方留下两行深深的牙印。


不够,还不够。


胸口大片的皮肤都留下了细密的红痕,可郁结的怒火却丝毫没有减少的迹象。方孟韦咬住他的颈动脉,力度骤然加大,像是要扯下一块肉来。


“我这样咬下去,怎么样?”喉结滚动,在汗津津的皮肤上留下炙热的气息。


孙朝忠毫不犹豫:“好。”


方孟韦从善如流地咬了下去。他没有用尽全力,但五分力道已经足以使嘴里溢满了腥甜的血味。可被他按在墙上的人,依旧一动不动,生理性的颤抖和闪避一概全无,站得就像在警局里一般笔直。


一片浮云飘过,方孟韦抬起头。


月色骤然亮起,映在孙朝忠平静无波的脸上。


他很熟悉这个表情。这样的表情日复一日戴在孙朝忠脸上,平添了几分高深莫测的气质。那双眼像一汪深潭,任凭你投下多少石子,也探不到底。


可是此刻,那双眼幽深依旧,却毫无半点生气,让他想到闻一多的诗——“如一沟绝望的死水,清风吹不起半点漪沦。”


方孟韦突然失了力气,他轻轻靠在孙朝忠身上,缓缓捉住那只垂在身侧的手。


“你的手在发抖。”


孙朝忠不说话,手却握得更紧。


方孟韦贴得更近,在他耳边轻轻地吐气:“你房间的床在哪儿?”


孙朝忠的房间很小。他一个秘书,本就不需要什么个人空间。只走了几步,孙朝忠就停下了,等着方孟韦接下来的指令。


他是中统的人,是警察局长的秘书,是铁血救国会的一员。他必须听从徐铁英的命令,也必须接受建丰同志的指令。


可是今晚,他只是方孟韦的人,他只想听方孟韦一个人的话。


方孟韦将他推倒在床上,左手高举过头顶。方孟韦的动作很粗暴,摔在床上的瞬间,他几乎有种还要再打一架的错觉。


可是下一秒,方孟韦却捧住了他的脸,双眼盛满月光:“疼吗?”


孙朝忠的表情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缝。唇角抖动了几下,发出几个暗哑的字节:“孟韦,不值得。”


不值得。


这是今晚第三次有人对他说,不值得。


刚刚消散的火气重又燃起,方孟韦的眼眶被烧得通红,恶狠狠道:“值不值得,还轮不到你来说!”


不带肩章的制服划过一道弧线,落在地上。方孟韦厌弃似地把那些象征权力的衣服从身上脱下,远远地扔到一边,只剩了贴身的汗衫和底裤。他的头发也被汗水湮湿了,额发垂下几绺,愈发显得年轻。


孙朝忠眼神不错地盯着他,热意在胸口涌动。他的孟韦,还像是三青团时候的样子,而他,已经再回不去当初那个孙朝忠了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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孙朝忠望着窗外笑了。


那里有半个月亮,幽幽悬在天上,另外的半个月亮,就落在他怀里。


孙朝忠道:“我记得后来,我们又做了一次。”


方孟韦把脸埋在他肩膀:“我只记得,我一直在上面。”


孙朝忠凑过去亲吻他的眼睛:“随你,别哭得太凶。”




09 Jul 2016
 
评论(1)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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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1. Miss-Simple需要Mr-Simple崔季陵 转载了此文字
    最后是小方要耍赖嘛
  2. 五里雾中一点潇湘 转载了此文字
    啊啊啊啊啊不能忍了啊 捏肩揉腿端茶倒水、这味道真绝了!就是想要的好肉味儿!舔一百遍QAQ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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